Girls & Boys

Britpop Band AU



他可爱,词穷到只剩下可爱的那种可爱。

既然都放得那么开了,那我也响应一下号召,辟块地把硬盘里的黄色废料倒出来。


Under the Table

·


CP: Arthur Pendragon / Morgan Le Fay


Warning:  Gender fluid! Morgan


· 一个乱七八糟的AU



他披着黑袍倚坐在高塔的窗台上,盘算着今天要给他的王弟送上什么礼物。窗棂边刻着三百五十九道痕,加上今天正好到三百六十。这是个好数字,也是个好日子,摩根想,他得准备一份厚礼。


实际上在三百六十四天前卡梅洛的王就狩猎到了迄今为止自己最珍贵的生日贺礼之一,那是他流落在外的兄长,那个将匕首刺进他咽喉的叛国者,彼时正裹着一身黑袍骑在独角兽上,悠然自得地漫游在密林之中。亚瑟当时认不出他,毕竟一个杀亲弑君者又怎么可能得到独角兽的青睐呢?但梅林驱马踱到他身边,压下帽檐故作神秘地在他耳边进言:“  那可不一定,陛下,纯洁如你也会射杀独角兽,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黑白颠倒的。”

“我没有杀过独角兽,梅林。”亚瑟说。

“你将会的,陛下,后世的作家还会将这写成一本童书,亚瑟与独角兽,真是简单易懂的名字。”梅林回答。

“这不能解释我们眼前所见,国师。  ”亚瑟听起来似乎动摇了。

“好吧,我也不指望你这种武斗派能理解法师的真知灼见。让我换个说法,你面前的是摩根勒非,而你正让他逃走,亚瑟。”

这就是武斗派的缺点,同时也是最大的优点,梅林满意地想,看着亚瑟沉默了几秒拿起了身后的弓箭瞄准眼前象征着圣洁的生物,一击毙命,然后摩根勒非倒在了泥泞之中。

学识渊博的大法师不禁卖弄起他的智慧,梅林下了马,滔滔不绝的讲述着独角兽的传说,走到摩根跟前时他正谈论着独角兽的偏好。

“独角兽喜爱少女,因为她们纯洁无暇,率真善良。”梅林说着,低头用法杖撩开摩根的兜帽。

“好久不见,梅林。”摩根抬眼看着他,丝毫不在意被冒犯。然后他恶意地跺了下脚,雨后湿润的泥土立刻溅上了梅林的长袍。

“真高兴能见到你,摩根。”梅林回以一个微笑,手抹了一把淤泥然后揉上了后者的黑发。

被忽略的亚瑟牵着马立在一边,温文尔雅地嘲笑道:“大法师都那么幼稚吗?”

他似乎无意之间说出了一个世间真理,无愧于不列颠王者之名,但可惜的是两位闻名的大法师不以为然,摩根将这视为冒犯,而梅林却将此当作赞美(这就是你不如我的地方,摩根。许久后梅林这样评论道)。梅林站直身子,眨了眨眼用法术为摩根套上抑制脚环,然后双手交叉插进宽大的袍袖中,退后一步颔首示意“请”,亚瑟从善如流,走上前一把抱起了他的长兄。

摩根冷冷地看着他,脑里转过千百种逃脱方法,但这些设想最后都指向同一个悲惨结局。这就是做一个巫师的可悲之处,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能预见结果。于是命运让他暂时向他的血亲低头,他就在亚瑟的双手穿到他肋下与膝下的同时,顺从地环上了王的颈。亚瑟转身将他抱到马上,他隔着亚瑟的肩头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梅林一眼:替我向薇薇安问好。

梅林自然无视了这挑衅,他在命运面前更为低眉顺目,因而乐于接受一切糟糕的宿命。脚边的独角兽奄奄一息,发出了濒死凄戚的哀鸣,梅林决定在接下来的五秒心怀愧疚,第六秒末再把它的角折断。


回程的路上摩根刺杀了他的王六次。本应该是五次的,左肩的匕首,右臂的箭矢,勒颈的黑布,缠腰的毒蛇,还有那从天而降的巨型火球。(这个有点浮夸了,而且毫无美感,梅林评价道,你不该放弃你一贯的优雅风格。闭嘴,摩根回答。)这些都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亚瑟不在意,摩根也摇了摇脚环以示自己的温顺无害,但为他越发无趣的王弟感到遗憾。虚假的宁静维持了好一阵子,这让亚瑟提高了警惕,一个大法师乖顺时远比张牙舞爪时可怕,这是他从无数次战役中学到的真理。

当然他的担心是正确的,一个常胜之王的战争触角极为出色,虽然这并不能代表他能及时阻止灾难的发生。他们的马绕过了皇城隐蔽的后门突然向闹市奔去,亚瑟抓紧缰绳的同时将摩根牢牢锁在身前,并用眼神警告后者。马一路横冲直撞到闹市中央停了下来,民众们愣了一下,立刻为他们的王欢呼起来。他们献上谷物和蔬果,一群少女送来了大束的花,摩根弯身接过,向他们点头示意。这时候人们才发现王的马上正坐着那位叛国者,而他们的王眨了下眼便陷入了组织官方措辞的思考之中,一时间整个街市鸦雀无声。有人发现国师正信马由缰踱了过来,包括王以内的所有人都将求助的眼神都放到了梅林身上——于是梅林顶着民众的目光,用一枚金币向果贩买了两串葡萄,众目睽睽之下吃了起来。摩根正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意,不愿被梅林抢走一丝一毫的关注,因此他扯着亚瑟的金发将他拉进一个热吻之中,王被这个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本能地回应起来。死寂再次降临在这个可怜的闹市,惊愕中不知道是谁首先反应过来尖叫了一声、国师也跟着高喊了一句Bravo——然后整个街市乱成了一团。摩根满意地在喉间发出一声咕噜,像是在阳光底下憩息的猫,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接着他双手捧着亚瑟的脸,动情得舔舐着王的上腭,然后准备用力将他的舌头咬断。这就是心血来潮、突发奇想的第六次刺杀,也是摩根最喜欢的一次——尽管依然失败了,罪魁祸首是亚瑟伸进他里衣的游走在腰窝的手。


人民都是愚蠢和善忘的,上午的闹剧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虽然期间出了点小意外,比如国师的葡萄梗在喉咙,但所幸他们的王安然无恙),下午他们便又开始快活地忙碌起来。今天是王的诞辰,一场万众狂欢正是疲于战乱的国民所迫切需要的。宴会的长桌从城堡一直延伸至王都的主干道,家家户户分享了自己最丰盛的晚餐,走出来在街上载歌载舞,歌颂着王的功绩。骑士们也懂得与民同乐,放下利剑加入到这场盛宴之中,高文与一位热情的红发姑娘一见钟情,在同饮一杯蜜酒以后就到小巷里抚摸着彼此;崔斯坦弹奏竖琴思念着远嫁的爱人,此间生出的几分悲伤只能靠亲吻贴上身来的贵妇人来消弭;而骑士之花兰斯洛特,正与王后谈论着诗歌。骑士们的荣誉落在了贝狄威尔和阿格规文身上,前者保卫骑士的尊严,而后者则守护王的威信。但在今晚一切都可以等等,对骑士们的训诫可以留到明早,向王的进谏也可以等到明日,此时这两位克己复礼的骑士只想干一杯蜜酒,将这年来发生的一切烦心事全灌进肚子里。我可以明天早上将所有想唱Alba的骑士全扔进马厩了,贝狄威尔轻声说,但今晚就允许他们唱一首康索吧。阿格规文赞同地点了下头,收回看向塔楼的目光,也许我能加入你,然后他说。两位骑士碰了碰杯,默许一切浪漫背德的故事在颂功歌之下悄悄上演。


王在骑士们故作矜持地融入寻欢作乐的人群后拿起一壶蜂蜜酒走上了高塔,他的王后今晚注定彻夜不归,而他可能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都要夜宿塔楼了。推开门时摩根正在木桌边吃着一串葡萄,闻声抬头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亚瑟反手关上了门,到他对面坐下。

所以今天是你生日。摩根舔了舔手,将指间的葡萄汁液吮得啧啧作响。

亚瑟点头,没有拆穿他的明知故问。他扭头望出窗外,塔下火树银花,整个王城都沉浸在酒气与烛光中,缠绵的情诗绕着献给他的颂功歌随风游荡在卡梅洛高空。爱人的呢喃正在舔舐战士的伤疤,抚慰着这座苍夷的城池。然后他记起了六年前的这一天,记起了摩根炽热的目光,记起了摩根的指尖和抵着他的唇的葡萄,记起了那壶下了药的蜂蜜酒,记起了盛宴正酣时躲到长桌之下初尝情事的他们。那时的摩根还是他的王姐。

你以前的性暗示没有那么矫揉造作,亚瑟真诚地指出。

你以前的拒绝也没有那么直白讨嫌,摩根回答。

在尴尬的沉默中他们听到了一声压抑着的急促断续的尖锐叫声,摩根把酒杯用力摔在地上:滚远点,梅林。塔顶上传来扑棱翅膀的声音,摩根眼中闪过金光,那只灰鸽子直直地掉落到廷门边的酒桶里。

亚瑟再次分神了,今天他将摩根抱下马时桂尼维亚正野游回来,她为他的夜宴捡了满满一篮樱桃,这些铃铛似小果实总能让她心情愉悦。女性的直觉是一种精妙绝伦的魔法,王后一眼便认出那个身裹朴素黑袍瘦长的巫师是摩根勒非,即使他与以往相比体形和神态都变了不少。摩根站在地上眼神凌厉地指使梅林为他解除法术,在确认自己能正常步行后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宫殿,轻车熟路地找到他旧日的房间并烧上了沐浴的热水。桂尼维亚走到他的丈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若有所思地看着摩根的背影。“他....变了不少,”王后说道,“我不是指外在,你明白的。”王低头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环着你的脖子给你一个告别热吻,即使尤瑟在场,即使她只是要回房间。”王后指出,“也许是男性身份令他有所顾虑,为了所谓尊严和体面之类的,”桂尼维亚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看,男性总是那么的虚伪。”说完她便哼着歌挽着篮子走了。

他的王后的确敏锐地注意到了某些难以言明的问题,亚瑟看向低着眼的摩根,他的脸颊瘦削凹陷,线条变得凌厉,眼神却骄矜脆弱,不同往日的高傲从容。

他长时间的走神令摩根感到不快,法师含着壶嘴抿了一口酒,过来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住他。以前她在怀里亲昵时她要像天鹅那样仰起头才能碰到亚瑟的唇,而现在一切都变了,但一切又如此的理所当然,他们的身体依然与对方契合。

摩根开始亲吻他的颈,偶尔泄愤般狠狠咬一口,而他开始隔着薄袍亲吻他的胸膛。他听见摩根低沉的笑声从振动的喉结处贴着肌肤传来,然后他又听见摩根问道,“想念我的胸脯吗?”

亚瑟的求生欲让他学会了噤声,并未雨绸缪地按下摩根的头堵住他的唇齿,将一切致命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但他脑子里的确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你以前喜欢穿红袍,”亚瑟放开他,换个话题继续自寻死路。

“也许是因为我有着败寇的自知之明,羞于再穿这种明艳的外袍?”摩根眯着眼笑了起来,用指节磨蹭着王的耳后,早些年频繁的性事令他摸清了亚瑟的敏感点,耳后是一处,腰间也是一处。但他开始弄不清他的忍耐力了,毕竟在早上他法术变出来的小蛇不停地磨蹭着挑逗年轻的王,但是不列颠的小红龙却一直没有抬头来顶他后腰。他本来还期待着一场马震的,真是遗憾。想到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挑眉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所以抬不起头?”摩根抓住亚瑟的手,十指紧扣着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法师总是这样难以理解,亚瑟想,也许梅林是对的,他应该当个彻头彻尾的武斗派。于是王手间一用力,听着身前人逸出一声惊呼,偏头咬上了他的喉咙。




TBC.


我永远爱皇室骨科与Gender Fluid。

本来想写锤基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打开note就写成不列颠了,一定是司康饼的错。

实际上我只是想写P.D.A,结果连桌子都没碰着更不要说滚桌布下啵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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